首页 > 拍卖预展 > 拍卖行主页
宋刻孤本 成窑孤品--“双孤”亮相中贸春拍
2016-04-25 14:50:03
中贸圣佳2016春季艺术品拍卖会将于5月16日在北京诺金酒店举槌,14至15日预展。此次推出十五个专场,上千件标的,包含中国书画、瓷玉杂项、古籍善本、碑帖书札、世界名酒等众多门类。其中备受瞩目的当属天禄琳琅三编收录的一部宋刻孤本《礼记》,以及成化斗彩莲池鸳鸯纹墩式碗,这两件拍品在各自的领域都堪称顶级,且未见其他存世称为“孤本”、“孤品”。“双孤”将随此次春拍的精品在国内巡展,4至5日首站厦门,于随安古美术馆展出,7至8日至上海浦西洲际酒店。
 
天禄琳琅——藏书人的终极梦想
 
乾隆一朝,是中国古代宫廷收藏的鼎盛时期,“天禄琳琅”与“石渠宝笈”、“秘殿珠林”、“西清古鉴”共同构建了乾隆皇帝的收藏体系。去年故宫将“石渠宝笈”带入公众的视野,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,在书画市场“石渠宝笈”无异于天价的代名词,而论珍贵罕见“天禄琳琅”则更胜一筹,集宋元明善本盖盛清之最的乾隆私藏,堪称顶级藏书楼,是所有藏书人的终极梦想,历来为藏家珍视。由于历史原因散佚严重,目前收藏“天禄琳琅”书最多者为台北故宫博物院、中国国家图书馆和辽宁省图书馆,其它零星散藏于世界各地。见诸拍卖的天禄琳琅即使是零册,也常常受到藏家的追捧。
 
乾隆九年(1744年),乾隆正式下旨清点宫中藏书,择其中宋元明善本,储于乾清宫东侧的昭仁殿中,并亲笔题写匾额“天禄琳琅”,自此这里成为乾隆皇帝的私人藏书楼。至四十年(1775),天禄琳琅藏书已颇具规模,乾隆便下旨编修《钦定天禄琳琅数目》十卷,收宋元明善本429部,入《四库全书》。然而在嘉庆二年(1797年)的秋天,乾清宫大火殃及昭仁殿,全部藏书付之一炬,片纸不存。已经退位的老皇帝痛心疾首,下旨重修昭仁殿,并命彭元瑞编成《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后编》二十卷。这套后编的规模远超前编,收宋金元明善本664部,仅仅七个月之后,新的“天禄琳琅”藏书便已问世,《后编》所收这部分图书,每册前后副页钤“五福五代堂宝”、“八征耄念之宝”、“太上皇帝之宝”,首末页钤“乾隆御览之宝”、“天禄继鉴”、“天禄琳琅”,合称“五玺”或“六玺”。由于前编不存,我们现在见到的都是这批“天禄继鉴书”。自此“天禄琳琅”流落民间,不知去向。抗战爆发后,民国政府将故宫珍贵文物运往南京、上海、武汉、重庆等地,史称“古物南迁”, 存留于紫禁城中的三百多部“天禄琳琅”珍籍随往,最后被运送到台湾,成为台北故宫博物院的重要藏品。截至2013年1月,全国查明52家单位一共藏有600多部“天禄琳琅”。藏书界视“天禄琳琅”如凤毛麟角。
 
此次上拍的宋刻巾箱本《礼记》虽仅一册,却是海内孤本,开本小巧,堪可盈握,清宫原装原签未损,内避宋讳。为于怀旧递藏,吴希贤经眼。傅增湘于铁琴铜剑楼所见之本为卷一至五,卷一至九今存北京市文物局、卷十四存沉阳故宫,卷二十存国家图书馆,此册为卷十九,尚有八卷不知所踪,令人扼腕。由于《天禄琳琅三编》的成书只刊印了“进呈本”,并未流传下来。目前仅知有18部“天目三编书”存世,较之664部天禄继鉴书,更为珍稀罕见。
 
另一部《纂图互注扬子法言》十卷为完整一部,极为难得,且五玺俱全,文中“征”、“贞”、“桓”、“廓”等字时缺末笔,盖避宋讳,但坊刻避讳不严。曾入天禄琳琅后编,傅增湘经眼,钤有邓拓藏书章。据悉,天禄琳琅续编著录的宋版《纂图互注扬子法言》一共三部,第一部、第三部分存国家图书馆和台北故宫博物院,此为第二部,而今首度现身。
 
这两件拍品均经文物局鉴定为国家一级文物。
 
成窑遗珍——绝世孤品满池娇
 
宪宗一朝,窑器多佳美,堪称景德镇制瓷至臻典范,展现工匠巧思创新与卓越技艺,其质精秀雅,世无伦匹,造型婉约,气韵柔美。早期以先帝治下巧工佳瓷为范,尤尚宣德高风,故宣窑诸项名品,在沉寂三十余年之后,皆获一一重现。其中宣德斗彩满池娇之新创佳品,亦有摹制,并于此基础之上,演绎出以鸡缸杯为代表的成窑斗彩之旷世传奇,诚如明沉德符(1578-1642)《敝帚斋剩语》所言:“本朝窑器,用白地青花,间装五色为古今之冠。如宣窑品最贵,近日又重成窑,出宣窑之上。”
 
成窑早期斗彩佳器,体现了志在全面恢复与摹仿宣德故物的特点,是次拍品成窑斗彩满池娇墩式碗正是此段特殊历史之见证。
成窑斗彩满池娇墩式碗当属成窑早期之佳作,成窑早期烧造活动亦为景德镇御窑厂考古发现所印证,1987年在珠山87H1出土与本拍品题材一样的有成化款残盘,比较两者工艺、彩料之特征,皆高度吻合,应为同一批器皿。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珠山御窑遗址出土(87H1)
 
传世同类品尚见于清宫旧藏,共有四例,分别为无款高足杯,无款大碗(口径19厘米和21厘米),带款盘,但没有墩式碗造型,故于当今公私典藏而言,本品堪称孤品。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清宫旧藏  无款
 
满池娇,始见于南宋织物上,入元之后风行于刺绣衣物中,因此颇见于时人题咏。宣德御瓷开始出现满池娇图案,是宣德皇帝审美主导的结果,该画稿可能出自宣德皇帝非常钟爱的明代浙派画家的手笔,成窑早期因崇尚宣窑,故制式承袭前朝,再度风行满池娇之装饰,体现了成化皇帝对祖父宣德皇帝的无限敬慕。
 
斗彩,萌于宣德,臻于成化。斗者,凑也,斗彩即色之凑合,既是以红、绿、黄原色为主之彩釉相拼,也是釉下青花勾勒兼装釉上诸色。宣德彩瓷雏本,乃梵文祭器,用于西藏,为有明一代景德镇御窑彩瓷之始,意义非凡,然实物仅见于西藏萨迦寺旧藏与御窑出土标本。
在宣窑斗彩瓷中断三十余年之后,成窑再度恢复明代宫廷斗彩瓷生产,重续瓷坛绝唱,从此以后斗彩发展成为景德镇瓷器的一个重要品类,影响深远。故成窑在景德镇彩瓷发展史的地位非常重要,起到承前启后之作用,因此,成窑早期以满池娇为题材的斗彩器皿,无论学术意义与存世数量,皆可与宣德斗彩满池娇器皿相提并论。
 
当今留存于私人收藏的传世成窑御瓷不过三十件,斗彩者寥寥无几,而本拍品于其中更是特色显著,既丰富成窑斗彩器的品类,更让成窑早期斗彩增添重要的一例,从而推动学术界对景德镇早期御窑彩瓷的探索研究。
 
文章转自中贸圣佳
艺度头条